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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刻《南岳稿》考据

程章灿
内容撮要 《南岳稿》是晚宋闻名墨客刘克庄暮年的诗集,因其牵涉江湖诗案而被禁,原书久已失传,原貌不成得见。2006年,埋没已久的宋刻《南岳稿》四卷俄然重现拍卖市场,引发文献版本学界和古籍保藏界一阵颤动,但随后藏家秘之,7m蓝球比分网者并未看到全帙。比来,笔者有幸获睹此本,并得出以下7m蓝球比分网结论:第一,《南岳稿》原有五卷,总称“南岳五稿”,非一时一次刻成,五稿皆可单行,时人亦常常别离而称之。第二,宋刻《南岳稿》篇目次第与现存各本后村集合所收的《南岳稿》有较年夜差别,固然其年代较早,但亦非江湖诗案产生前的原貌,已被抽换增删过。第3、按照宋刻《南岳稿》的异文,不但可以窥见刘克庄对自作诗的详细点窜,并且可以为《刘克庄集笺校》增加一个新的校本,并勘误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的讹误。

 一、《南岳稿》的名实与构成 

  宋理宗宝庆三年(1227)产生的江湖诗案,使得《江湖集》被劈板,名列此中的刘克庄《南岳稿》亦成为禁书,逐步埋没不传①。现存的《江湖小集》为后代所出,非答复复兴貌。仅今后中未包含当时影响甚年夜的刘克庄《南岳稿》一事来看,便可知其与原貌相去甚远。现存刘克庄诗集诸种版本,比方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(支出《中华再造善本》丛书)、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和《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等,虽皆支出《南岳稿》,但究竟成果经过后来的重编窜改,其在多年夜程度上保持当时原貌,仍有待查核②。自宋末以降,在历代公私藏书目次中,只需明朝《文渊阁书目》卷二著录有“刘克庄《南岳稿》一部,一册”③。尽人皆知,《文渊阁书目》是明朝杨士奇编撰的明朝秘阁藏书目次,而藏书在清初已“流失殆尽”,至乾隆期间设《四库》馆修书之时,更“已流失无馀”,只需经由过程这本书目,“尚得略见一代秘书之名数”④。换言之,《四库》馆臣对这部《文渊阁书目》中所著录的书目,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书,至于明文渊阁所藏《南岳稿》得自甚么时候何地,其详细卷帙若何,更是不得而知。 

  2006年,埋没已久的宋刻《南岳稿》俄然重现人人间,引发文献版本学界和古籍保藏界一阵颤动。这是现存唯一一部以《南岳稿》的项目行世的宋刻本。据最早看到此书的专业人士、国度藏书楼7m蓝球比分网馆员程有庆论述,他于200638日第一次看到此书的时候,这部《南岳稿》装成一册,其最后的形态“是旧的胡蝶装,书背曾缝连,留有已残断的线头”,显现出宋本装订的特性。而到了当年1121日北京德宝拍卖公司对此书进行拍卖预展时,书已颠末改装,由本来的一册变成了四册。固然仍然是胡蝶装,但是在程有庆看来,“贵重古籍是绝不克不及等闲改装重订的,它从里到外,一片纸,一个字,一块布,一根线,都可能具有特别的文物鉴定力和证明力,一旦遭到粉碎,丧失是无法估计和弥补的”;“像这册珍本《南岳旧稿》的改装,当代人做的胡蝶装不管若何豪华,也是没有生命、没有汗青的东西”⑤。但是,这其实不影响程有庆作出此书为宋刻的判定:从字体下去看,此书“版刻字体是宋末元初杭州地区刻书的气势”,近于欧体;从版式上看,各卷都是“半叶十行十八字,适合宋朝闻名的陈宅册本铺刻书的版式,它也就是人们常说的‘书棚本’”⑥。 

  在此册《南岳稿》的封皮上,有墨笔誊写的三行笔迹:“南岳旧稿”、“四卷”、“希贤斋”,从左到右顺次摆列,皆为楷体,气势古朴,应出一人之手。所谓“四卷”,实际上包含《南岳旧稿》、《南岳第一稿》、《南岳第三稿》和《南岳第四稿》各一卷。就此书现存形态而言,“四卷”指的是它的团体,而《南岳旧稿》只是四卷的第一卷,不宜用作这部书的总名。也就是说,世上只需一卷的《南岳旧稿》,而不存在“四卷”的《南岳旧稿》。是以,此册封面既题“南岳旧稿”,就不宜再题“四卷”,不然自相冲突。略微体味此书构成的人,应当都晓得这个事理。不过,这也提示我们,题字者所看到的这本书,已非完整的“南岳五稿”,而是贫乏《南岳第二稿》的版本。 

  封面上这三行笔迹是谁题写的,临时无从考据。这或许与“希贤斋”有必然关系。遵还是情猜测,“希贤斋”很多是此书的保藏者,但是,此“希贤斋”为甚么时候何人之斋号,也不得其详。据程有庆转述持书而来的张师长西席语,他“家在福建省福清县。书是家中白叟遗留上去的,藏在房梁上,前些年偶尔发明,之前无人晓得”⑦。后来德宝拍卖公司的陈东也在文章中称,此书是在“老宅的房梁上发明的”,老宅“修建时候估计怎样也在明之前”,并称书主来自福建,但没有切当指明福清⑧。福清与刘克庄的故乡莆田交界,《南岳稿》藏于此地一老宅,从地缘关系上看仿佛是公道的。除“希贤斋”三字,书上没有任何有关此书递藏的印记,更无典藏题记。对一部宋版书而言,这是不合平常的。总之,此书来源不明,其递藏依次递次更无从查办。 

  检索《室名别号索引》,清武陵杨世猷号希贤斋⑨。考杨世猷,字继之,武陵(今湖南常德)人。清诸生,官县学训导。有《希贤斋文集》四卷附一卷,清光绪二十年(1894)刻本。不管就其世次还是里籍,这个杨世猷仿佛都与此本《南岳稿》没有关系。检索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,找到两位“希贤斋”。一名是晚宋期间的方谊。据元朝徐硕撰《至元嘉禾志》卷十三载:“宋方谊字宾王,本桐庐人,孝宗乾道四年侍父务德侍郎,徙居是邦之北门,为白文公门人。文公集合有相与问答语,家有希贤斋扁,亦文公所书也。”⑩方谊的年代与刘克庄附近,桐庐也离刊刻《南岳稿》的杭州不远,有可能保藏《南岳稿》,惟方氏为浙江桐庐人,与福建福清相距甚远,其后嗣是不是徙居二地,也无从考索。另外一名“希贤斋”则是明人周贵要。据明刘球《两溪文集》卷六《希贤斋记》,周贵要“有笃行敏学,举进士于乡”,“结书舍于僧山之麓,名之曰希贤斋,请余记,未就而贵要已即世”(11)。周贵要的希贤斋在僧山之麓,与《南岳稿》产生关系的可能性更小。 

  固然我们无法附和此书封面的落款,也无法确认此书的传承汗青,但是,此书一册四卷,原本属于一个团体,则是可以确认的。起首,方回《瀛奎律髓》卷二十早就有所谓“南岳五稿”的说法。其次,现存诸种刘克庄集,包含《后村居士集》和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等前五卷,即源自“南岳五稿”,也能够印证方回的这一说法。第三,最为首要的是,将此书现存的“四卷”进行比对,各卷版式与字体完整不异。各卷首页第一行顶格刻“南岳某稿”,第二行上空七格刻“莆阳刘克庄潜夫”七字,第三行上空二格刻“诗一百首”,格局也完整不异。凡此各种迹象,都可以证明此本《南岳稿》四卷是遵循同一格局、由同一家刻字铺刻印的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固然“南岳五稿”是连续刊刻(说详下),面世时候有前后,但仍可以视为同一诗集的不合卷次。 

  另外一方面,“南岳五稿”不但不是一时、一次刻成,并且五稿曾皆可单行,所以,当时人常常将五稿分开来称呼。今存晚宋人的诗文集或其他文献,对刘克庄这部暮年诗集之所以有不合的称名,即与此点有关。若着眼于团体,凡是称为《南岳稿》;若着眼于此中某一部分,则用各自的详细称呼。比方刘克庄的江湖诗友武衍《刘后村被召》曰:“衔上官虽显,吟边兴不衰。细评《南岳稿》,远过后山诗。才年夜人多忌,名高上素知。瓣香吾敢后,幸见派遣时。”(12)又如另外一名诗友邹登龙《寄呈后村刘编修》曰:“众作纷繁等噪蝉,师长西席中律更钩玄。如开元可二三子,自晚唐来数百年。人竞宝藏《南岳稿》,商留金易后村编。倘令舐鼎随鸡犬,凡骨从今或可仙。”(13)从“被召”之事和“编修”身份来看,武、邹二氏的诗作,明显都作于江湖诗案今后,《南岳五稿》早已全数面世,故诗中所谓《南岳稿》应指《南岳五稿》的全数。而许棐《读〈南岳新稿〉》则云:“春来游未遍湖山,已经是风景一半残。细把刘郎诗读后,莺花虽好不须看。”(14)此处所谓“南岳新稿”,应当是相对《南岳旧稿》而言,很多是指《南岳第一稿》。当然,别的另有一种可能:相对前出诗稿而言,所有后出的诗稿都可以称为“新稿”。遵循这一逻辑,除《南岳旧稿》以外,其他各稿都有可能被称为《南岳新稿》。不管怎样,从许棐的诗题中可以看出,“南岳五稿”刊刻各有前后,可以各自单行。 

  《南岳稿》刊刻以后,刘克庄曾寄送给前辈叶适,以求前辈印可。叶适即作《题刘潜夫诗什并以将行》,以示嘉许。诗云:“寄来《南岳第三稿》,穿尽遗珠簇尽花。几度惊教回禄泣,一齐传与尉佗夸。龙鸣骄傲空中韵,凤珠都无巧后哇。庾信不留何逊往,评君应恰当里手。”(15)这首诗表白,刘克庄此次寄赠的只是《南岳第三稿》,所以,叶适此诗第一句特别点出“南岳第三稿”。但是,刘克庄此前必定已将前三稿奉赠,不然,只寄赠新刊的《南岳第三稿》,未免冒昧前辈。但从以下各句的奖饰来看,特别是第三句中的“一齐”、“几度”来看,叶适题诗是针对《南岳稿》全部而发,诗题中所谓“刘潜夫诗什”,所指也应包含从《南岳旧稿》到《南岳第三稿》的全数四稿。要之,《南岳稿》诸种既可单行,又可合为一书。 

  当然,细心考校宋刻《南岳稿》,也能够发明四卷同中有异。起首,四卷出于不合的刻工之手。此本各卷都是白口,摆布双边,单鱼尾。鱼尾上端刻有该版字数,再下为页码,页码下方则记有刻工名。如《南岳旧稿》叶二版心下方所记刻工名为“徐”,《南岳第一稿》叶十九版心下记有刻工名“马”,最值得重视的是,《南岳第四稿》叶一版心下端记有刻工名“吕信”(16)。吕信是晚宋闻名的刻工,曾参与《资治通鉴纲目》《晦庵师长西席文集》《荀子》等书的雕刻(17),徐、马二刻工名字未详。这是各稿连续刊刻的一条左证。 

  其次,各卷编排体例不尽不异。详细来讲,《南岳旧稿》分体编录,各体诗以五律、七律、七绝为序(18),同一诗体则按作年前后摆列;而《南岳第一稿》、《南岳第三稿》和《南岳第四稿》则仿佛其实不先分体编录,而只以作年前后为序。宋刻《南岳稿》未存《第二稿》,但按照现存宋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和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所录《南岳第二稿》来猜测,原本亦当以编年为序,而不是分体编录。 

  2、宋刻《南岳稿》四卷篇目考校 

  正如赵前已指出的,宋刻《南岳稿》固然每卷首页第三行皆题“诗一百首”,各卷实际录诗篇数其实不不异(19)。《南岳旧稿》录诗101首;《南岳第一稿》录诗99首,此中有三诗重出,实际录诗96首;《南岳第三稿》录诗96首;《南岳第四稿》录诗97首。也就是说,固然这四卷都号称“诗一百首”,实际上,没有一卷名不虚传。这可以有两种解释:一是所谓“一百首”只是举其成数,没必要拘泥。二是此书颠末增删抽换,才导致各卷篇数与卷首标注篇数不符。我以为,后一种可能性更年夜。下面以五稿为序,一一比勘阐发。 

  宋刻《南岳旧稿》卷首标注“诗一百首”,卷末有两行跋语:“余少作几千首,嘉定己卯,自江上奉祠南归,发故笥,尽焚之,仅存百篇,是为《南岳旧稿》。”此跋明显出自刘克庄之手。而在清抄本和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中,这段话被移置于《南岳旧稿》卷首,多数几处笔墨有窜改,最值得重视的是“余”改成“公”,因而,本来的第一人称语气变成第三人称,以显现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的编者不是刘克庄自己,而出于先人之手。不过,这两种文本都夸大《南岳旧稿》“仅存百首()”。实际上,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、清抄本、《四部丛刊》本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中的《南岳旧稿》,所录诗篇都恰好是一百首。是以,我以为,不管是卷首的“诗一百首”,还是卷末的“仅存百首()”,都应当了解为切当的数字,而非约举整数。如此则宋刻《南岳旧稿》录诗101首,就是一个需求当真对待的问题了。 

  程有庆早就重视到,“宋本《南岳旧稿》所录第一首《惟扬客舍》不见于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,其诗云:‘久作扬州客,愁来未易禁。颇知边地事,愈动故园心。花谱犹堪续,桥名不成寻。却疑张祜辈,泉下有新吟。’可补《集》之遗漏”(20)。辛更儒作《刘克庄集笺校》时,已确认此诗不见于清抄原本、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、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,固然这四种版本“于卷首均著明系收自《南岳旧稿》”(21)。也就是说,此诗仅见于宋刻《南岳旧稿》,而不见于传世各种后村诗文集。实际上,此诗见于另外一宋刻、即支出《中华再造善本》丛书的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全诗集》卷十“人事门·旅思”。从内容上看,它应当是后村暮年在江淮制置使幕中时的作品。那么,为甚么宋刻本《南岳旧稿》有这首诗,而其他各本《南岳旧稿》却没有这首诗呢?这其实是一个很难解答的问题。 

  方回《瀛奎律髓》卷十四“晨朝类”节录刘克庄《早行》一诗云:“店妪明灯送,前村认未真。山头云似雪,陌上树如人。渐觉高星少,才分远烧新。何烦看堠子,来往暗知津。”诗后有方回自注云:“《南岳一稿》第七诗,三四可观,盖少作也。”(22)我就此作了两项查对。第一,查对上述各本后村诗文集和宋刻本《南岳稿》,此诗均见于《南岳旧稿》,而不见于《南岳第一稿》。这多是方回记忆偶疏,将“旧稿”误记为“一稿”,也有多是在方回的认知体系中,《南岳旧稿》亦可称为《南岳一稿》,因为如果将《南岳五稿》看作一个系列,《南岳旧稿》恰是排序第一的。第二,查对各本还可以发明,在清抄本及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中,《早行》确切是《南岳旧稿》的“第七诗”,列在其前的六首顺次为《郭璞墓》《魏太武庙》《徐孺子墓》《北来人二首》和《北山作》。而在宋刻《南岳旧稿》中,因为卷首多出《惟扬客舍》一篇,《早行》遂成为此稿的“第八诗”。别的,在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中,《北来人二首》被《宿农户二首》代替,而《宿农户二首》又重出于二书的卷四亦即《南岳第三稿》中。更令我讶异的是,在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卷一即《南岳旧稿》的目次中,鲜明保存着《北来人二首》的题目,而注释中却改成了《宿农户二首》(23)。我以为,此乃原书抽换未尽的陈迹,也就是说,《南岳旧稿》原本收录的是《北来人二首》,后来抽换成了《宿农户二首》。仅据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和宋刻《南岳稿》而论,宋朝起码已有两种不合的《南岳旧稿》版本活着间流播,它们之所以不合,是因为面对江湖诗案以后的政治压力而作了不合情势的抽换增删。抽换所触及的诗作《北来人二首》,与当时宋金战事与边疆情势有关,多少有些政治敏感(24),但对这类敏感,大家了解不合,故各本所采纳的抽换计划不合。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是淳祐九年(1249)林秀发所编(25),时距江湖诗案已久,而仍然有此抽换,令人难解。从异文比对来看,宋刻《南岳稿》属于比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更早的版本,但也不是江湖诗案产生前的原貌,而是也颠末端增删抽换,《惟扬客舍》应是后来补入的。 

  宋刻《南岳稿》中的《南岳第一稿》合计99首,实为96首,因为此中《昔仕》《蒜溪》和《黄檗道中崖居者》三起首见于本卷第171819首,又重出于第979899首的地位,这给人一种临到卷末才发明篇数不敷、临时拖来充数的感受。同时需求指出的是,在清抄本和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中,《蒜溪》和《黄檗道中崖居者》二篇不见于《南岳第一稿》,但被编录在相当于《南岳第四稿》的卷五(26),很像是今后来的诗作充数。一样,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列在第9093首的《村居书事四首》,在清抄本和《四部丛刊》本中却编在卷八,未支出《南岳第一稿》,也像是被拉来充数的。更首要的是,就《南岳第一稿》而论,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(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与其全同)、清抄本及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不但篇目次第完整不异,并且恰好一百篇,故这几种版本的《南岳第一稿》应当是比较靠近原貌的。相反,宋刻《南岳稿》中的《南岳第一稿》则较着颠末抽换增删,乃至篇目及其次第与其他版本有较年夜不同。 

  因为贫乏《南岳第二稿》,现在看到的这部宋刻《南岳稿》其实不是一部完整的书。程有庆早就重视到这个问题,并猜测这是“因为现存刘克庄的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卷三说明所收各诗出于《南岳第二稿》,此中就有《落梅诗》——没有《黄巢疆场》一诗,多是编选集时删落”(27)。《落梅》与《黄巢疆场》二诗恰是导致刘克庄《南岳稿》被毁板禁行的首要启事,政治高压与毒害使当时人们不敢公开传播这两首诗(28)。程有庆进而提出如许一种猜测:“当时清查《南岳稿》很严,《南岳第二稿》中的诗篇首当其冲,藏书者成心抽去。”(29)明日黄花以后,并未恢答复复兴貌。跟着史弥远归天,江湖诗案结束,《落梅》和《黄巢疆场》垂垂落空其政治敏理性,按理可以公开议论,也能够公开传播了。刘克庄自己后来曾多次在诗文中议论江湖诗案,其《病后访梅九绝句》就是例证之一(30)。而在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、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等诸本中,《南岳第二稿》仍然保存了《落梅》二首。按理来讲,《黄巢疆场》也应当“重现江湖”,但它却今后消逝,既不见录于后来各本《后村集》,也不见他书节录,连刘克庄自己也不再提及。这也是令人隐晦的。 

  四库馆臣在为《后村集》撰写撮要时,曾提到《南岳二稿》佚缺诗篇的问题:“《瀛奎律髓》载其‘十老’诗,最为俗格。今《南岳第二稿》惟存三首,而佚其七,则此集亦尝经删定,非苟存矣。”(31)这里所谓“十老”诗,指的是方回《瀛奎律髓》卷二十七所节录的刘克庄十首七律:《老将》《老马》《老妓》《老儒》《老衲》《老医》《老吏》《老奴》《老妾》《老兵》(32)。从题材上看,这十首自成系列,形同组诗,但严格说来,它们其实不是一时撰成的。实际上,“十老”诗由三部分构成,是刘克庄三次写作的服从,只是颠末方回从头编排,才构成“十老”这个貌似完整的组合。前三首亦即《老将》《老马》《老妓》,“其少作也,见《南岳第一稿》”(33),现在看到的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中,仍然有此三首。中间四首亦即《老儒》《老衲》《老医》《老吏》,则选自“宝祐五年丁巳,后村年七十一岁时”所作的那组统共七首的组诗(34)。后三首亦即《老奴》《老妾》《老兵》,则出自刘克庄同年所作的另外一组诗《同秘书弟赋三老各一首》(35)。简言之,前三首是刘克庄暮年诗作,故见于《南岳第一稿》,而后七首则是其暮年诗作,绝不成能支出《南岳稿》,既不存在所谓“《南岳第二稿》惟存三首,而佚其七”的问题,也不足以据此推出“此集亦尝经删定”的结论。四库馆臣先受《瀛奎律髓》所营建的子虚“十老”组诗的误导,又误记《南岳第一稿》为《南岳第二稿》,恐其说耳食之言,故附此辨证。 

  宋刻《南岳稿》第三卷为《南岳第三稿》,录诗96首。而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、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录诗皆为100首整,二者不异的只需90首。问题也集合在宋刻《南岳第三稿》的卷首和卷尾。卷首的《海口三首》,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未见,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则编在卷五,相当于《南岳第四稿》。卷尾三篇都不见于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本的《南岳第三稿》:此中,《赠萧高士》被编入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卷五和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卷五,相当于《南岳第四稿》;别的两篇为《示儿》和《绝句》,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、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等皆未存录(36)。辛更儒《刘克庄集笺校》附录《刘克庄集补遗》,据宋刻《南岳旧稿》辑补了《惟扬官舍》,又据《诗渊》辑补了《绝句》(题为《七言绝句》),而漏辑《示儿》(37)。严格说来,《绝句》与《惟扬官舍》仍见存录于其他文献,只需《示儿》一诗是宋刻《南岳稿》为刘克庄集辑佚供应的首要的文献质料。固然如此,宋刻《南岳第三稿》卷前标注“诗一百首”,而实际上只需96首,可见已有所编削,已非江湖诗案前的原貌。 

  宋刻《南岳稿》第四卷为《南岳第四稿》,卷前亦号称“诗一百首”,实际录诗只需97首,可见亦已有编削。其篇目及次第与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及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卷五完整不异(38)。所不合的是,宋刻《南岳稿》此卷仍标为《南岳第四稿》,《后村居士集》与《后村集》卷首则标注为“《南岳旧稿》”(39),而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此卷卷首则未加任何标注,此中涵义殊难索解。我重视到,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卷五共录诗105首,此中包含宋刻《南岳第四稿》所录97首诗中的92首,依次亦同,但又分外拔出了6首曾见于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和《南岳第三稿》的诗,和7首不见于他本《南岳稿》的诗篇。或许是因为这13首诗的拔出,使其与原本《南岳第四稿》有了较年夜辨别,名实不符,故不再标列《南岳稿》之名。 

  综上所论,宋刻《南岳稿》篇目次第与现存各本后村集合所收的《南岳稿》有较年夜差别,固然其年代较早,但亦非江湖诗案产生前的原貌,而是在后来某一时候、因为某种启事作过抽换增删的版本面孔。 

  3、宋刻《南岳稿》异文的orange橘子官网文献价值 

  《南岳稿》收录的是刘克庄嘉定十五年(1222)36岁之前的诗作。对享年83岁的墨客来讲,《南岳稿》绝对可以说是他暮年的作品集。这些暮年诗作,绝年夜多数都与刘克庄中暮年今后的诗作归并,成为刘克庄选集的构成部分。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中有《昔仕》诗云:“昔仕年伤早,今归计恨迟。赖存《南岳草》,可答《北山移》。”所谓《南岳草》,就是《南岳稿》的别称,“草”、“稿”同义。以“草”、“稿”名集,表现了这位年青墨客的自谦,表白了他视这些诗作为不决稿、还会不竭琢磨润色的态度。《南岳第三稿》中,《答傅监仓》一诗有句云:“窗下残书千遍读,卷中一字几次更。”究竟上,在后来的岁月中,刘克庄对暮年的这些诗作时有点窜,将宋刻《南岳稿》与后来各本《后村集》对比,便可以看出这些点窜的陈迹(40) 

  经由过程比对而发明的异文,有些只触及个别字词,固然有文本订正的价值,但其实不典范。实际上,此类字词的歧异,有些乃最多是传刻过程中产生的讹误,而与作者的点窜无关。是以,对这类异文,这里不作重点会商。 

  作者点窜的陈迹,有一些表现在对诗题的窜改。姑以《南岳第一稿》为限举例申明。《上元》后来改题《灯夕》(41);《挽林茂才》后来改题《挽林进士》(42);《题朋友诗草》后来改题《题方武成诗草》(43)。这里的异文都不成能是由传刻讹变而酿成的,只可能出自作者的点窜。就题意来讲,明显,《题方武成诗草》比《题朋友诗草》更加明白。别的,特别应当指出的是,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录《哭毛易甫》一诗,题下有注云:“自知。”后来各本后村诗文集合仿佛都删略了这个自注,乃至古人辛更儒作《刘克庄集笺校》时,展转考索,颇费周折,才弄清毛易甫的身份(44)。宋刻《南岳稿》异文的文献价值,因而可知一斑。 

  刘克庄对暮年诗作进行较年夜面积的点窜的例子,也到处可见。所谓“较年夜面积的点窜”,是指触及整句整联的窜改。仅以《南岳旧稿》为限,便可举出以下三例(前一行动宋刻《南岳旧稿》原本,后一行动改本) 

  1.《哭杨吏部通老》第六句:著释雠稿定成灰。 

  著书残稿漫成堆。(45) 

  2.《新亭》第三四句:山收宿雨沿淮碧,日照残芜满地红。 

  不干铁锁楼船力,似是蒲葵麈柄功。(46) 

  3.《示观老》第二至四句:自奉极萧然。新有千茎雪,元无一钵烟。 

  瓶锡极萧然。顶发千茎雪,跏趺一缕烟。(47) 

  仅从部分来看,二本仿佛各有所长,若连络诗篇团体来看,则改本明显比原本更加自然,更加深稳。如果这些比对还不克不及使我们认定宋刻《南岳稿》中保存的确切是刘克庄暮年诗作的初期文本,那么,另有元人韦居安《梅磵诗话》中的一条可以为我们释疑解惑: 

  后村《南岳稿·观元祐党籍碑》诗云:“岭外瘴魂多不返,冢中枯骨亦加刑。更无人敢扶公议,直待天为见彗星。早日年夜程知几次,老年末年小范要补救。墨客几点残碑泪,一吊诸贤公开灵。”后改第三第四句云:“稍宽末后因奎宿,暂仆中间为彗星。”按《夷坚戊志》云:“崇宁年夜观间,蔡京当国,设元祐党禁,苏文忠文辞书画,存者悉毁之。王诏以重刻《酒徒亭记》至于削籍,由是人莫敢读苏文。政和中,忽稍弛其禁,且阴访求墨迹,皆以为巨珰梁师成出妾之子,故主张是,实不然也。时方建上清宝箓宫,斋醮之仪,备极恭敬,徽宗每躬造焉。一夕,命羽士拜章,伏地逾数刻乃起。扣其故,对曰:‘适至帝所,值奎星奏事,很久方毕,臣始能达章。’上问:‘奎宿何人?所奏何事?’曰:‘所奏不成得闻,然此星宿者,故端明殿学士苏轼也。’上为之改容,遂一变前事。时婺守陈子象之父为温州掾曹,传其说如此。”后村第三句“稍宽末后因奎宿”,谓政和中一变前事也。又按宋国史编年,崇宁五年春正月,彗出西方,其长竟天。上求直言,年夜赦。刘逵为中书侍郎,劝上碎元祐党碑,宽上书系籍人禁。夜半,遣黄门毁石刻。后村第四句“暂仆中间为彗星”,谓崇宁中因星变毁党碑也。此一联用事亭当,“奎宿”对“彗星”尤的,乃知作诗不厌改也。(48) 

  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第82首为《观元祐党籍碑》,其颔联作:“更无人敢扶公议,直待天为见彗星。”恰是初本。而后来各本,包含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、《四部丛刊》本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、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和《刘克庄集笺校》中所利用的底本及诸校本,都作“稍宽末后因奎宿,暂仆中间为彗星”(49),皆为改本。不管初本还是改本,此联(另有颈联中的“年夜程”、“小范”)都可以作为刘克庄诗善用本朝事的典范例证。韦居安记录的这则诗话,确证宋本《南岳稿》是保存刘克庄暮年诗集初稿的版本。 

  另有一些窜改,也能够左证:宋刻《南岳稿》反应的是比后来各本(包含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在内)更早的文本面孔。宋本《南岳第一稿》有《哭王宗可知县》一首,后来各本题目皆作《哭王宗可》,二者语义皆可,但前者供应的信息较为丰富。诗云:“昨现官身往,今迎影子回。满云凫入觐,谁料鵩为灾。巷静公人去,门荒吊客来。小园花绕架,犹似旧年开。”后来,“满”改作“总”,语意更显豁,且避免与前面的“满”字反复;“小”改成“故”,指意更详细;“绕”改成“满”,更其实,可谓后出转精(50) 

  宋刻《南岳稿》的订正价值,不但表现在为《刘克庄集笺校》增加一个新的校本,并且经由过程订正,可以勘误《刘克庄集笺校》付梓中的讹字。比方,《刘克庄笺校》《晚春》末句“磬折转生薪”出韵(11),检宋刻《南岳旧稿》,则“薪”应作“疏”。又如,《笺校》《哭黄直卿寺丞》之一“贪甘香火辞符竹”(213),“贪”是“贫”之误,检宋刻《南岳稿》,则固作“贫”,当是《笺校》以形近而讹。再如《云》“安得疏身腾汗漫”(248),“疏”是“竦”之讹,检宋刻《南岳稿》,则本作“竦”,应据以校订。 

  当然,宋本《南岳稿》中不是没有讹误。比方,见于《南岳第一稿》的《方寺丞除云台观》,此中“可无散吏去荧香”,“荧”是“焚”字形近之讹(51)。《南岳第三稿》的《野望》,其首二句作:“稍自西风起,孤筇挟自随。”首句中的“自”应作“有”,形近致讹(52)。总的来看,白璧微瑕,这类个别讹误其实不足于贬损宋刻《南岳稿》的价值。 

  ①程章灿:《刘克庄年谱》,贵州群众出版社,1993年,第98-102页。 

  ②另外一种宋刻、即一样支出《中华再造善本》的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全诗集》,是分类编排的诗集,与上述几种根基以编年为主的文集迥然不合。 

  ③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 

  ④永瑢等撰: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八五《文渊阁书目》撮要,中华书局,1965年,第731页。 

  ⑤程有庆:《〈南岳旧稿〉追思》,《藏书家》第12辑。 

  ⑥程有庆:《〈南岳旧稿〉追思》,《藏书家》第12辑。按,程有庆固然称“让我感到有些迷惑的是,这本书的纸张与我以往所见的陈宅册本铺刻本有不合”,但是,他并没有是以思疑此书宋刻的实在性。 

  ⑦程有庆:《〈南岳旧稿〉追思》,《藏书家》第12辑。 

  ⑧陈东:《宋刻本〈南岳稿〉上拍小记》,《藏书家》第14辑。按,北京德宝国际拍卖无限公司网页上有署名都城藏书楼7m蓝球比分网馆员周心慧的文章《宋刊〈南岳旧稿〉赏鉴》,则称“此本发明于成都某君老宅中”。福清、成都二说恐皆不成信,此书来源仍多疑窦。 

  ⑨陈乃乾编,打发、何文广、雷梦水补编:《室名别号索引》(增订本),中华书局,1982年,第34页。 

  ⑩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 

  (11)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 

  (12)《江湖小集》卷九四,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又见于《两宋名贤小集》卷三三三。 

  (13)《江湖小集》卷六九,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又见于《两宋名贤小集》卷二七一。 

  (14)许棐:《梅屋诗稿》卷一,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又见于《江湖小集》卷七五,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。 

  (15)叶适:《水心师长西席文集》卷八,《四部丛刊》本。 

  (16)这里按照守旧出版社供应的宋本《南岳稿》的扫描PDF文件。此文件中,《南岳第三稿》的版心根基上看不清楚,无法判定是不是可能也有刻工名字的标识表记标帜。 

  (17)瞿冕良编著:《orange橘子平台官网古籍版刻词典》(增订本),姑苏年夜学出版社,2009年,第192页。赵前:《宋刻〈南岳稿〉》,《群众日报外洋版》2007716日。按,宋嘉定后,吕信于杭州重刊北宋熙宁吕夏卿校本《荀子》(王肇文:《古籍宋元刊工姓名索引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1990年,第351),当时地均与《南岳稿》相符合。 

  (18)程有庆师长西席见教:宋本诗集多以一百首为一卷。 

  (19)赵前:《宋刻〈南岳稿〉》,《群众日报外洋版》2007716日。 

  (20)程有庆:《〈南岳旧稿〉追思》,《藏书家》第12辑。 

  (21)刘克庄著,辛更儒笺校: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,中华书局,2011年,第1页。 

  (22)按,方回谓此诗为刘克庄“少作”,其说是;纪昀考语云:“后村老境颓唐,此语成心。”(方回选评,李庆甲集评校点:《瀛奎律髓汇评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5年,第518-519)纪说有的放矢。 

  (23)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和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皆为五十卷,版本面孔比较靠近,但不是完整不异。此亦一证。 

  (24)按,《北来人二首》云:“试说东都事,添人白发多。寝园残石马,废殿泣铜驼。胡运占难久,边情听易讹。苦楚旧京女,妆魍宣和。”“十口同离北,今成独雁飞。饥锄荒寺菜,贫着陷蕃衣。甲第歌钟沸,疆场探骑稀。老身闽地死,不见翠銮归。”此二首不见《文渊阁四库全书》本《后村集》和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。《宿农户二首》云:“初秋风露变,偶出憇农户。原稼无全穗,陂荷有晚花。疏钟逾涧响,微月转林斜。邻媪头如雪,灯前自绩麻。”“茅茨迷诘曲,度谷复逾陂。世上事如许,山中人不知。牛羊晴卧野,鹅鹜晚归池。粗识为农意,秋输每及时。”按,《北来人二首》和《宿农户二首》同为五律,字数一样,部分抽换不会影响整页版面。 

  (25)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林希逸序、目次。《刘克庄年谱》,第240-242页。 

  (26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以清抄本为底本,其第二册卷五录《黄檗道中崖居者》及《蒜溪》,据其校记,此二诗“宋刻本(《后村居士集》)俱阙不载”(273) 

  (27)程有庆:《〈南岳旧稿〉追思》,《藏书家》第12辑。 

  (28)元人韦居安《梅磵诗话》卷中亦言:后村作《落梅》诗,“功德者笺注其诗,以媚嘉定柄臣,由此闲废十年”(丁福保辑:《历代诗话续编》中册,中华书局,1983年,第561) 

  (29)程有庆:《〈南岳旧稿〉追思》,《藏书家》第12辑。 

  (30)刘洋、程章灿:《乌台为何开梅花》,《古典orange橘子官网知识》2012年第6期。 

  (31)永瑢等撰: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卷一六三《后村集》撮要,第1401页。 

  (32)《瀛奎律髓汇评》卷二七“着题类”,第1211-1216页。 

  (33)《瀛奎律髓汇评》卷二七“着题类”《老将》诗火线回考语,第1211页。 

  (34)此组诗见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卷二十,亦见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卷二十,第1120-1121页。《老儒》诗题下刘克庄自注云:“听蛙方君作八老诗,效颦各赋一首。内三题,余四十年前已作,遂不重说偈言。别赋二题,足成十老。”《瀛奎律髓汇评》卷二十七“着题类”《老儒》诗火线回考语曰:“后村自注谓:‘秋崖方君作《八老》诗,内三题四十年前已作,遂不反复。别赋二题,足成十老。’谓《老衲》、《老儒》、《老羽士》、《老农》、《老巫》、《老医》、《老吏》也。今更选四诗,并具如左。”(1213)。今按,方回盖凭记忆引述,故与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所载后村自注笔墨小异。 

  (35)《后村师长西席年夜选集》卷二十。又见于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卷二十,第1145-1146页。 

  (36)《示儿》:“师友今寥落,遗编单独开。无人明古籀,环球读秦灰。圣已乘桴去,儒曾发冢来。教儿《论语》外,不消忒高才。”《绝句》云:“插花渐少樽前友,拱木频添郭外坟。风月无穷余后死,安知天不付文雅。” 

  (37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十六册,附录一,第76027595页。又,同书第7602页据宋刻本《后村居士集》卷一辑补《宿农户》二首,误。此二诗已见《笺校》第二册第242-243页,亦见宋刻《后村居士集》卷四。 

  (38)只需多数诗题有异文,如最后一篇诗题,宋刻《南岳第四稿》作“栽竹”,而其他各本作“移竹”。 

  (39)按:《后村居士集》卷六及《后村集》卷六之首亦标注“南岳旧稿”,其所录为后村嘉定十四至十五年来回湘桂所作诗,或亦属于“南岳第四稿”的后一部分? 

  (40)辛更儒《刘克庄集笺校》在比对各本以后,采取清抄本为底本。为避免烦琐,今即以《刘克庄集笺校》所用底本为后来各本的代表。 

  (41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,第97页。 

  (42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,第104页。 

  (43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,第124页。 

  (44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,第122-123页。 

  (45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录此诗(33),未用此本订正。 

  (46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录此诗(51),未用此本订正。 

  (47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录此诗(14),未用此本订正。 

  (48)韦居安撰:《梅磵诗话》卷下,《历代诗话续编》,第570-571页。 

  (49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,第136-138页。按,笺校未据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出校。其笺注中虽引《梅磵诗话》,而称诗话作者为吴师道,则误。 

  (50)改本见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,第127页。《笺校》未据宋刻《南岳第一稿》出校。 

  (51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,第129页。 

  (52)《刘克庄集笺校》第二册,第249页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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